此时几人刚要进门,墨风从里面出来,“侯爷。大公子醒了。”

门随即开了,傅砚辞坐在床榻上,看向前面不远处,神情有些恍惚,额头上都是汗,衣服都湿透了,似乎做了噩梦。

“大哥。”傅远筝恢复了谦逊,“太好了,你醒了!临淄王特意派了宫里的御医过来,这是肖太医。”

太医自傅远筝身后信步而出,躬身行礼道:“卑职肖宜苏,拜见傅将军。”

傅砚辞嗯了一声,“免礼。”

说着,眸光转了转,在梅久的脸上扫过,停驻了一瞬,随即看向傅澈,看向傅伯明,最后视线落在了傅远筝的脸上。

不知为何,之前傅砚辞的态度总是不咸不淡,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
就有种不论何人在他面前,都不被放在眼里的错觉。

可此时他看向傅远筝的眼神,格外的复杂与陌生,似乎多了一丝探究和失望……

傅砚辞此时眼里还有红血丝,声音沙哑:“老三?”

“哎,是我,大哥您觉得好点了么?”傅远筝谦卑地道。

“做了个梦,就醒来了。”

傅砚辞抬手,正要擦汗,梅久见状,三步并做两步,掏出帕子刚要抬手给他擦汗——

他却偏了下头,躲开了。

梅久手上一顿,后退了一步,让开了地方。

一旁的傅伯明看了一眼傅砚辞,又看了一眼梅久,蹙起了眉。

墨风赶忙给傅砚辞递上了帕子,傅砚辞擦了擦汗,将手递了过来,“劳烦太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