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深吸了一口气,标准地行了个礼:“奴婢梅久参见端阳郡主。”
“起吧。”端阳郡主并没为难她,而是蹙眉问道:“你家主子是不是记错了?”
她没准备开赏花宴,而是打算开诗会。
而且听闻忠勇侯府二小姐傅明珊不太擅长诗词,是以她压根都没下帖子给她……
不过她是嫡出,自幼衣食无缺,临淄王性子沉稳低调,不爱张扬,她观之察之,也谦虚低调,性子平顺,很少下人脸面。
此时,当然不好直接开口落了人面子。
梅久哪里知道端阳是要开赏花宴还是赏诗会,是蹴鞠还是赛马,她对端阳郡主的唯一印象。
就是临淄王的嫡女,后来成了端阳公主,因为没嫁给傅砚辞抑郁而终……
因着跋扈的永平公主,梅久连带着对郡主公主这样的天之贵女打交道都有些打怵。
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,人头落地。
可撒出口的谎,天榻了也要含泪圆回来。
梅久斩钉截铁,“奴婢听得就是什么会!”
她说着,苦恼地敲了敲头。
在旁人眼里,就是一个愚笨的丫头,听错了话,还擅自狡辩。
“秋水。”端阳县主唤了一个丫鬟,“府里院子多,你帮忙给带路,将人送到春夫人院子里……”
她说着想到了什么,“送到院前。”
“是。”一个瓜子脸的丫鬟落落大方过来,“梅久是么?跟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