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就想到了傅砚辞给她的药瓶。
当初那瓶药在战场上救了薛万奇,解了毒。剩下的一直放在包裹里没动,最后随着包裹一起送给了春桃。
与其为难傅伯明,不若为难自己了。
她去找春桃要回来,也能救傅砚辞!
只是找春桃,也要有技巧,春桃如今是临淄王的宠妾,在临淄王府的处境不知道如何。
自己说话一定要注意,她曾经是三公子的房里人,有的人知道底细,有的人不知道。
不过为了避嫌,最好不能提,梅久是大公子院子里的,名头更不能用。
要不然下人嚼舌根,与侯府三公子有旧,与大公子也有旧……岂不是给春桃惹麻烦。
是以梅久灵机一动,想到她和春桃都曾是二小姐傅明珊的丫头,虽然都是低等的。
可就算临淄王府的人起疑派人去查,也是真话。
她这才拿二小姐傅明珊的名头当了幌子,虽说她不喜欢二小姐的做派,可如今她也只有这么点用了。
什么端阳郡主的赏花宴……都是她信口胡诌的。
耳铛是为了取信春桃用的,知道是她来。
可怎么能递到春桃面前……
只有丢了一只这样的藉口。
实则另外一只在她怀里呢。
谁能想到如此运气差,随口扯谎编排了两个人,其中就被正主给撞见了。
若干的思绪在梅久脑海里齐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