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瑾不明所以摘下来,递给了梅久。
梅久握在手心,看了一眼墨风,“墨风,出府的令牌借我一用。”
墨雨胸膛起伏着,压低声音道:“不借!真是比鸟都不如!”
梅久都没明白墨雨这句话的意思,眼下也没时间琢磨他的话,只看向墨风。
墨风脸色虽然不好,可二话不说解下了腰间的令牌递给了梅久,“如今非常之际,大公子没醒来,我也分身乏术没办法跟着保护你,你出府要小心。”
梅久心里一暖,点头道:“我知道。”
说着,转身慢慢走着,院子里的下人时不时地用可怜的眼神看向她,她神色如常,走出了长廊,才后知后觉想到墨雨为何说她不如鸟!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她与傅砚辞不是夫妻,但是到底一夜夫妻百夜恩……
娘的,墨雨这丫的,拐着弯骂她!
显然是因为刚才没跟二公子讨血而迁怒她。
可当时墨风墨雨他们都在,他们也都没开口,凭什么让她出头。
梅久眼看着周遭没了洒扫的丫鬟,这才快步往外走,甚至跑了起来。
很快走到了府外,门房刚要拦,她二话不说掏出令牌,色厉内荏道:“闪开,耽搁爷的事你担待得起么?”
门房被梅久厉声给镇住,果断让开。
她顺利地出府,随即绕到了临淄王府的角门。
其实从三公子的平湖居去临淄王府最近,不过眼下三公子得势,她生怕节外生枝,不得不从正门出来,然后往临淄王府的另外一个门走。
京城府邸,看似邻居,可院落大,光是长长的围墙,就跑得梅久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