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话还是假话?”傅伯明慵懒地抱手,“你明知道……我能救他。却宁愿不开口,见死不救?”
梅久心底叹了口气,“若是我的血能救大公子,我定毫不犹豫地割血喂给大公子,二公子的身体……奴婢没有决定权。”
傅伯明怔了一瞬,眼也不眨地看向梅久,认真道:“实不相瞒,我如今内力被封了,若是放血……寒疾就会发作,又有一段时间不良于行,也就去不了大理寺当值了。”
他不想一直病恹恹的,看起来一事无成。永远缠绵病榻,着火跳楼之时要被她抱着……
“二公子要保重身体,宫中的御医还没来,兴许还有别的法子。”
“既如此。”傅伯明轻声道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梅久点头。
傅伯明与梅久擦身而过,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,人没回头,话却说出了口,“梅久,每次我以为你也不过如此,让我失望了便能离得你远一点,可每次……你都给我意外的惊喜,让我忍不住想离你更近一步。”
若是方才她开口为傅砚辞求血,他二话不说就会应下,割血走人,病上数日便断了心思。
可如今……
断不了,舍不得,忘不了。
还想更进一步,却又近不了。
傅伯明叹息一声,抬步离开了。
傅砚辞床前墨风和墨雨看着梅久,眼神复杂。
尤其是墨雨,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味道。
梅久转身往外走,被梅瑾拉住,“主子”
"你在这守着,我去去就来。"
她说着,转身不紧不慢地往外走,走了了两步又回来,抬手朝着梅瑾耳朵指了指,“珍珠耳铛借我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