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拿起一旁的水盆,想兜头倒,又放下来,拿了茶盏舀了一碗,洒在了傅砚辞和闻澹的脸上。

两个人都皮肤白皙,脸色红润,显然睡得很踏实。

一碗水都没泼醒,傅澈才顿觉不对,他上前一步抬手触碰傅砚辞的鼻息,还有气。

“还愣着做什么,叫大夫!”

不多会儿大夫背着药箱过来,号脉以后摇了摇头,“看样子似乎是睡着了,没事。”

他说着,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布包,缓缓打开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银针。

他拿出银针,扎在了傅砚辞的数个穴位上。

可傅砚辞仍是安静入睡。

他这才察觉不对,利落收针,“小的才疏学浅,恐怕得叫御医了。”

恰好此时二公子傅伯明和三公子傅远筝也过来了。

傅砚辞从小到大,一直都是旁人家的孩子,很稳重,就差在脑门上写着靠谱两个字了。

如今奶娘过世人没踪影,大家还以为他冷心冷肺,有的以为他伤心难受,躲在无人之处垂泪。

可宫中召唤,他还不出现就不对了。

傅远筝看好戏地看着傅砚辞,最后在傅澈期待的目光中,安慰他道:“无妨,一会儿孩儿进宫与摄政王解释下,太医院的张院判与孩儿私交不错,一会儿孩儿给下个帖子,将人请来……”

说这一切的时候,傅远筝昂首挺胸,大有扬眉吐气之相。

梅久嘴角抽了抽,低下了头。

察觉到一个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正纳闷,三公子如今还会注意到她这个小人物?

微微侧头,却正对上傅伯明戏谑的眼光。

他朝着自己眨了眨眼,扁了扁嘴,似乎觉得不满意,还翻了个白眼儿。

嘴唇说了个字: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