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叹了一口气,以前傅澈哪里敢跟傅砚辞如此说话。
其实有时候,最势利的往往是父母。
听说最近侯爷格外疼爱三公子……
“奴才正要跟您说。”墨风等傅澈絮絮叨叨说完以后,才道:“侯爷请——”
傅澈奇怪地看了墨风一眼,到底是跟了上去。
梅久正迟疑跟不跟,被梅瑾拉着胳膊,也跟在了后面。
一行人走到前院,一进门外院有一排客房,一般临时会客,或者宿醉才会放在客房。
墨风推开客房,床榻上并排躺着两个男人,身长腿长。
忠勇侯傅澈脸上隐有薄怒:“放肆!”
竟然光天化日将小倌给拉进了府。
真是世风日下。
娈童在高门里不算稀奇,不过一般上进的家里都不会明着来,傅澈气得头上都要冒青烟。
随意地瞥了一眼躺着的另外一张脸,“长得也不怎么样。挑也不知挑个出挑的。”
众人:……
周遭顿时安安静静,落针可闻。
墨风嘴巴惊得能塞个鸡蛋,眨了眨眼,上前一步小声提示道:“侯爷,大公子是醉倒了……”
傅澈啊了一声,顿时才反应过来,转头看了看。
两个人的虽然整齐地躺着,衣服却是完好的。
他脸涨得通红,“还不快泼醒?”
一旁的墨雨摇头,“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