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变成了蛇,怎么这么多五颜六色的小人?”
最后还是放水回来,晚了一步没吃上的傅砚辞,打开了随身的药瓶,一人给喂了一粒解毒丸……
此时傅砚辞手摸到里怀,一旁的闻澹显然也想到了过往,“傅砚辞,你敢!”
谁特么还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啊?
再说这酒是他亲自酿的,他都喝了没什么问题。
他一把摁住了傅砚辞的手,谁曾想傅砚辞的手一空。
一整瓶的解毒丸,他给梅久了。
见傅砚辞没掏出来东西,闻澹幸灾乐祸道:“呦呦呦,这是没了?”
他说着,又斟了酒满上,又喝了一口。
傅砚辞无奈,只能道:“姑且信你一回。”
说着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撂下了杯子。
闻澹看着他的神情,小心翼翼地问:“如何?”
傅砚辞道:“尚可。”
闻澹于是又给他斟了一杯,“我就说么,我这个人,天纵奇才,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能难倒我闻澹的……”
傅砚辞举杯与他碰杯,又仰头饮了一杯。
闻澹再次要给他斟酒的时候,手就开始抖,他左手摁住了右手,甩了甩头,“这杯子怎么变成两个了?”
傅砚辞直觉不妙,看向闻澹,向来清明淡定的眼神,此时目光发直,似三岁孩童的眼。
“倒、倒酒。”
他舌头忽然硬了,脑海里仅有一丝清明告诉他不对!
他在西北茹毛饮血,酒囊里常备烧刀子,积年累月,不要说两杯酒,就算是两坛酒自也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