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直直地看着闻澹,“你穿成这样,就是为了躲你师姐?”

“唉……一言难尽啊。”
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
“走,喝点……”闻澹说着,拉着傅砚辞出府,傅砚辞招手朝门房要了帖子,还没等看,就被闻澹给拽走了。

“一醉解千愁……”闻澹仰头干了酒,咂了咂嘴,“这酒没什么劲儿啊。清汤寡水的。”

说着,从怀里掏出了个酒囊,“我自己酿的,比这纯。”

说着,将杯子里的酒随手泼了,重新给傅砚辞斟上,又给自己斟满,仰头就干了。

等低头一看,傅砚辞前面的杯子还一动没动。

“喝啊,愣着做什么?”

傅砚辞叹了口气,“你酿的?”

“我酿的!我都喝了,能有什么事,你这个——”

“就是因为你酿的,才容易出事。”

闻澹为何没从医,药理药性头头是道,只是草药经常辨别出错。

他经手的东西,如何令人放心?

曾经有一次一群人困在山里,后续队伍接应不上,闻澹拍着胸脯自告奋勇说饿不着大家。

采了蘑菇,还有见手青。

他也不懂怎么烧,两个一起放水里煮。

煮好了给队伍人分了。

最后一群人在山里转圈圈,其中一个人喊着,“这树上怎么坐着一排我爹?”

另外一人啪地一下拍了脸,“这山里的蚊子太多,这蚊子怎么给我点蚊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