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被他眼神看得发毛,就见他薄唇轻启:“沈梅久。”
连名带姓地唤她,让她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“你很好。”他说着,抬脚往外走。
梅久下意识地想要拉他,又怕被他甩开,只来得及牵他的袖角,急切解释道:“我本要请示你的,真的!后来……忘了。”
主要当时他也没在府中啊。
傅砚辞抬手,将袖子一点一点从她手中抽了出来,“沈梅久,避子汤也好,卖身契也罢。”
“你询问过我,是请示,我知晓了,无论我同意与否,对于你我来说,是商议。”
"你自作主张背着我饮避子汤,自行决定接收佟氏的好意,自己去销籍……
我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。如今听你说的都是结果,不是请示也不是商议,是通知。"
“你只是知会我一声而已。”傅砚辞说完,重重地甩了袖子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第309章 其实男人心狠起来,更甚
“梅久,快去追。”墨风催促道。
就连墨雨也急得跺脚,“大公子是真生气了!”
“你到底做什么了?”墨风喝道。
墨雨偷瞄了一眼梅久,脸上满是心虚,墨风登时觉得应是与梅久有关。
“主子……主子交代让我去主院讨要梅久的卖身契……说韶光院自己人,不能命门被旁人掐着……”
梅久:……
墨风恨铁不成钢地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,为何没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