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沉着脸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“侯府的规矩,当初进府之时,你就该知晓。”
梅久叹了一口气,“主子成亲之前,侍寝过后,都要服避子汤,这是规——”
咣地一声,却是傅砚辞用掌拍了桌子,“规矩是谁定的?”
外面响起窸窸窣窣地脚步声,接着门开了,跪倒一片。
“我可曾吩咐给她灌避子汤?”傅砚辞面无表情地看向众人。
“主子恕罪,主子恕罪啊……”厨娘以头抢地,闷声口头,咚咚两下,额头就见了血。
此时梅瑾也被找来,她跟梅久对视一眼,微微摇头,静静地跪在上,“奴才认罚。”
傅砚辞毫不留情地吩咐:“拖下去。”
眼看着梅瑾要被拖下去,梅久连忙上前拉他袖子,“别,要罚罚我,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你我的孩子,留或弃,你自己就决定了?”
傅砚辞这次没推开她,不知是不是顾忌着人多。
可梅瑾伤才见好,哪里能再脱出去打板子。
梅久见傅砚辞这样便是气了,她懂,一般领导都讨厌手下自作主张……
除非……
那手下不干了!
梅久忽地想到了什么,本要半跪下的身子站了起来,弯曲的腰杆也挺直了。
她忘了,她赎身了。
傅砚辞打或骂,或者娶亲,她想走就走,自由身啊,她现在……
顶多算是借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