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老夫说得没错吧,夫人康健得很……”

梅久:……

医者父母心啊喂。

大型拆台现场啊。

“多谢大夫。”傅砚辞起身送客,大夫笑眯眯起身,都要转身了,偏偏问梅久,“饭用了不止一碗吧?”

梅久回应他:“嗝——”

今天酒楼的菜素菜可口,荤菜……红油肉,软炸里脊,酱肘子……

红油肉过油炸后,又淋上了蒜油,吃起来外酥里嫩,齿颊留香,软咋里脊酥掉渣,酱肘子入口即化,肉不柴不腻……

这些菜好吃归好吃,略咸,很是下饭,她吃了三碗饭。

主要是这酒楼的饭碗,太袖珍了。

大夫离开以后,梅久还在这沉浸在菜肴的余韵时,门口傅砚辞去而复还的人影一闪,她顿时振作了起来:来了!

傅砚辞进门前一刻,面上还云淡风轻,可脚迈进门的一刹那,气势骤然凛冽。

“墨风——”

墨风登时跪倒,“卑职在。”

“给我查!”

"是!”墨风利落地转身,给了梅久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匆匆离开了。

梅久果断抓紧时间,上前就要抱傅砚辞,结果被他轻轻推开,“刚才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,现在我不想听。”

梅久连忙道:“这不是……光说你一宿没归,我生气,还没到后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