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这份耐心,就比旁人强很多。

起码死也死的明白。

梅久又道:“你一夜未归。”

这次换傅砚辞惊讶了一瞬,真的是惊讶,因为他的嘴微微张开,似乎想解释什么,随即低声笑了出来。

有什么好笑的?

梅久瞪大眼睛看着他,傅砚辞收敛神色,“抱歉,没忍住。”

梅久:……

“我常年在外奔波,风餐露宿,有时被陛下叫进宫,有时同僚宴请太晚了就留宿一晚,不过更多的时候,是临时有事要出京,不知道事情何时办完,办完了城门落钥又赶不回来……”

梅久没吭声,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
岂料傅砚辞看着她的脸,“这次知道了,以后万一还有事情,提前知会你一声。”

梅久被他这提前知会给哄开心了。

嘴硬道:“腿长在大人身上,大人公事繁忙,要去哪里,奴婢哪里有权知道。”

不过因为开心,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还是没压住,微微翘了起来。

傅砚辞察言观色本事一流,见她如此,倏地郑重道:“是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
梅久气消了大半,刚要起身却被傅砚辞摁了回去,“不急。”

梅久看向他,两人离得近,傅砚辞脸上汗毛都能清晰地看到,当然,最吸引人的是他的深邃的眼,如寒潭一般,仿佛能将人给洗进去。

尤其是他全神贯注地看向你的时候,让你觉得你在他眼里是珍视的存在。

梅久不期然地看着他的眼,长睫以及挺直的鼻梁。

气又消了,男人长得好看,真是光看脸就能脑里上演十八禁。

梅久忍不住抬起食指,刮了他鼻子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