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傅砚辞一句冷冰冰的闪开,给喝退了。

梅久愤恨地喊道:“二……”

傅砚辞见状,再次停下了脚步,这次终于将梅久给放了下来。

梅久刚要转身自己走,就听他道:“好,答应你,不抱。”

梅久直觉哪里不对,不过脑袋向来转不过傅砚辞,还没等反应过来,直觉天旋地转。

下一瞬人已经被傅砚辞抗在了肩头,大头朝下的那种。

她的胸磨着傅砚辞的后背,随着他大步朝前而起伏着,她气的无语。

人在气极的时候,是真的会无语的。

“傅、砚、辞——”

梅久没再喊一,因为她想到喊道一,傅砚辞会说,不让抗是么,那我背。

男人狡猾起来,真是,看起来老老实实的,鬼主意一个一个的。

还会钻空子。

梅久忽然想到傅砚辞的床上表现,可不么,他就是天生会钻研的人。

被倒背的感觉不好,尤其是血,都往头上涌去,周遭的一切都是倒影,跟着摇摆着。

好在很快看到了韶光院的凉亭,傅砚辞将梅久放在了凉亭的椅子上。

行了一路,他脸上也出了汗。

凉亭上有备好的茶水,他自顾自地斟了一杯,刚要仰头,想到了什么推到了梅久的面前。

随即又拿起了个杯子,斟满了自己仰头咕咚咕咚灌下。

梅久气归气,闹这一通,也渴了,拿起杯子轻酌慢饮。

她喝水的时候,莫名想到他斟茶的第一杯,是率先惦记她渴,先推给她。

这原本的气就又消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