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屋里悬挂着的刀剑,傅砚辞似乎都不太感兴趣。

视线扫过,不带丝毫停留,老王无奈道:“上次环戒我用了三年做成的,被你软磨硬泡地收了,新的我还没做出来,甭找了,没有了。”

梅久这才后知后觉,原来上次的手环来得不容易。

她送出去倒是大方,却并没知会傅砚辞,怪不得他当时会问她一句。

“你做东西出来,就是要让人欣赏的,藏着捂着的,又不能留着生崽。”

傅砚辞显然跟老王很熟,揶揄道。

老王没好气道:“生不生崽的,我反正是有崽子了,你看我儿子都能帮我生火了,你成亲比我早,这么多年了,也没看你有崽子。”

傅砚辞:……

梅久眼睛都瞪大了,好家伙,真是会往傅砚辞身上扎刀啊。

傅砚辞对他的挤兑置若罔闻,低头在一个个盒子上找着什么。

手指忽然一顿,将一个盒子抽出。

上面赫然摆着一朵蓝色的花,上面似乎还有孔雀的羽毛。

老王眼睛一瞪,下意识地扑了过来,傅砚辞手比他快,登时拦住了他。

“放下,这个不卖!”老王道。

“不卖?看看也不成?”傅砚辞压根不管一旁老王的叽叽喳喳,抬手把玩着这把扇子。

“孔雀翎,唐门曾经的第一暗器,据说失传了。你也能造出来,不错。”

傅砚辞说着,抬手一摁,刷地一声,暗器飞出,远远扎入墙上的木板上,钉的很瓷实。

他走过去,将暗器一一拔掉,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