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离对方八丈远,还至于用这个?”

没等傅砚辞辩驳,老王又道:“若是离你这么近你都勒不死,给你啥都白扯!”

傅砚辞已经将戒指给褪了下来,放在了匣子里,“等闲人等,近不得我身,若是近身我都掐不死她,还至于用这个?鸡肋。”

梅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尽管傅砚辞没掐过她。

“她用,这个是不是太过危险了。”

傅砚辞的本意是梅久若是用这个戒指,那么就会离刺客很近,若是那人手中有匕首,她的危险也大大增强了。

梅久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可随即想到马车被人挟持时,自己的确没反抗之力。

老王不屑道:“活着都危险,喘气还容易憋死呢。”

傅砚辞:……

梅久:膜拜。

素来见傅砚辞一句话将人怼回去,这还是她罕见的傅砚辞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
老王随即又道:“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,没有不能破解的兵刃,也没有十全十美没有短处的武器,若是保命,永远记得最上等的要诀,逃命要紧,指望什么兵器。”

“这兵器不过是走投无路,逃又逃不掉,豁出去用的,打得就是对方一个毫无防备,措手不及,至于把握,就看谁使,怎么使了。”

傅砚辞看了一眼梅久,“当然希望使不上。”

话虽如此,他还是合上了匣子递给了梅久,“收着吧。”

老王一旁道:“童叟无欺,不退不换啊。”

“知道。”傅砚辞道。

他说完,又在铁匠屋里转了转,老王跟在他身后,梅久好奇傅砚辞再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