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前脚刚走,后面又来一个人,也是取菜刀。
还说是从北城过来的。
梅久顿时了然,他未必是功夫高,京城百姓平日里哪里需要那么多的打打杀杀,需要的不过是一口锅,一把菜刀。
生意而已。
陆陆续续几个人取了东西,铁匠才闲下来,他一点没有怠慢傅砚辞这个贵客的自觉。
而是随手拿起抹布擦了擦手,然后抬起来顺手擦了擦脸,抹布被手染黑了,再擦脸,脸上就又一道黑印子,不过他显然不在乎。
“这次要什么,说吧。”
傅砚辞道:“适合她用的兵器。”
铁匠忽然朝着梅久看了过来。
梅久强忍着将到嘴的嗝给憋了回去。
之前傅砚辞送她的手环,显然也出自铁匠之手。
她不知道铁匠本事深浅,于是道:“我想要一个戒子,能抽拉的。”
傅砚辞意外地挑眉看向她,却没开口阻拦她。
梅久也是之前放风筝受到的启发,再就是方才在马车里受制于人时候突然想到的。
手上的戒指若是能抽拉出钢线,若是有人挟持她,瞬间就能切断那人的手。
“抽拉的戒子,想要拽出来时是钢线,能如刀切豆腐般锋利,近身自保用。”
她是发现了,远处的攻击,基本她可以掉头就跑,唯有近处的,刀驾在脖子上,跑不能跑动不能动,只能受制于人。
梅久最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。
“能做吗?”傅砚辞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,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