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不临街的犄角旮旯,有个旗帜,铁。

京城寸土寸金,这铁匠铺不知为何淹没在在了一群食肆中。

还没等进门,就觉得热气蒸腾,炙烤着大地。

如今天本就热,再加上打铁生火,门口一个汉子赤裸着上身,身上肌肉都是毽子肉,正一下又一下地打着铁,赤红色的铁被他打成各种形状,然后就听嘶地一声,他将烧红的铁块浸入水里,水一遇热,顿时雾气蒸腾。

“老板。”傅砚辞提步进门,梅久跟在他身后,她正打量着铁匠,傅砚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
梅久本来还在数腹肌,眼前突然被傅砚辞宽阔的后背遮挡,他本就高,梅久不得不踮着脚抻着脖子看。

傅砚辞没回头,后背却像是长了眼睛,他突然背过了手。

梅久突觉额头吃痛,被他弹了个脑崩。

暗含了警告。

人家身材好,又光着身子,不看白不看不是。

梅久只好作罢,往里走了一步,就看到了小童,正拉着风向,小童约莫七八岁,手脚麻利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原来铁匠铺是父子作坊。

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刀枪剑,不过匕首居多。

然后就是菜刀。

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,大隐隐于市,这铁匠一定是个深藏不露之人。

否则傅砚辞不至于巴巴过来找他。

正想着,“王师傅,我的菜刀呢?”后面一人忽然大嗓门喊道。

“这呢。”铁匠从桌子上密密麻麻摆放的菜刀朝出来一把递了过去,“给。”

“还是王铁匠的刀好,切东西快。”

“哪里哪里,都是乡亲们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