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侧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之人,点点头道:“可以。”
地下的人顿时大喜:这傅将军挺好说话的嘛。
刚要上前,傅砚辞一个颜色,身后的侍卫顿时亮刀:“大胆!”
"大人……"为首的人也有点懵,仰头看向傅砚辞。
但见他微微一笑,手心朝上,“圣旨拿来。”
头领嘴巴能塞个鸡蛋,他不过是五城兵马司里刚提拔上来的小领,别说是当今陛下,指挥使都未必能叫出他的名字。
哪里能变出来圣旨,再者说,圣旨长什么样,他都没看见过。
显然,傅砚辞是为难他。
可他也不敢翻脸,京城便是如此,勋贵高官如过江之卿。
偏偏眼前的傅大人,既是勋贵,也是将军。
得罪不得。
“觉得我为难你?”傅砚辞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首领气的脸皮抽搐,咬牙道:“不敢!”
傅砚辞一夹马腹,马儿哒哒上前,“陛下传召进宫,也没人敢搜我的马车。若是大庭广众让你搜了我马车,今后我在京中如何立威立足?”
首领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,“是卑职欠考虑了。”
“让你们指挥使来。”傅砚辞撂下这句话,便不紧不慢地往前去了。
身后的马车也随即启动,马车在官道前行,留下了深深的车辙,显然马车里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