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跋扈的公主,他委实喜欢不起来。

女子尊贵与否,从来不在于地位身份。

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一个人的容貌。

正微出神,一旁的墨风奇道:“侯府的马车?”

傅砚辞下意识地侧头,就看到了梅久的身影。

她跟梅瑾两个人正在一个卖栗子糕的铺子前排着队,梅瑾腿脚不好,在马车前架上坐着,梅久一个人在队伍里排着,时不时地转头跟梅瑾笑着说着什么。

队伍里还有许多人排着,分明是稀松平常的场景,可莫名的,傅砚辞看着糕点铺子,一炉又一炉糕点新鲜出炉,香气钻入鼻中。

他顿时觉得这栗子糕,定是很好吃。

“主子,这是酥香门第的栗子糕,还有鸡油卷儿……都是新鲜出炉的,王爷特意交代的。”

坠儿说着,吞了吞口水。

“你吃吧。”春桃奄奄地靠在床上,一碗又一碗苦药下去,整个人才觉察好了些。

“主子,这是上午王爷管家送来的匣子……”

坠儿小心翼翼地将匣子递过来,朝露打开示意春桃看,春桃不过略扫了一眼,就别过了头。

晚霞拿起糕点劝道:“主子,身体是自己的,昨日不过您提了一嘴,王爷就特意让人吩咐去买了这些糕点,就连铺子都是您说的那家……”

朝露也劝:“主子,王爷早上特意让管家去了忠勇侯府寻了三爷……”

要回了春桃的卖身契,以后她再也不是奴才了。

春桃冷笑了一声,垂下了眼帘。

昨日临淄王巴巴过来,嘘寒问暖的,她越是劝他走,他反而不舍得走。

春桃夹枪带棒好顿编排他,他居然都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