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故意将气撒了一通,然后又委委屈屈地说自己哪里敢跟王爷怄气,自己不过是一个丫鬟,打杀了不过是主子一句话的事……
最后还是临淄王正色道:“谁说的?你是本王的女人!”
“呵,奴才也是现在才知道是您的女人。”
临淄王挂不住脸,“本王当初与王妃约定好了,前朝正事本王负责,后院的事,王妃说了算,岂能轻易扫她脸面……”
春桃剧烈咳嗽了半天,最后还是临淄王服了软,“都怪云香那个丫头,都是她惹出来的事,来人——”
外面有人应是,临淄王道:“给王妃带句话,让她命云香禁足!”
来人应声离开。
春桃不吭声,临淄王安抚她道:“这下满意了吧?”
男人往往是和稀泥的好手,受委屈的是她,该惩罚的是云香县主,她的命可是差点没了。
云香县主的惩罚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禁足。
还要问她满意不满意。
仿佛不满意就是她不通情达理似得。
春桃见好就收,“奴婢本也没打算追究,咳咳,奴婢身上不好,别过了病气给王爷,王爷身体重要……”
这次被撵走,临淄王见春桃气似乎消了,乖乖离开了。
春桃试探出了临淄王的底线,如今看着卖身契,拿过来小心地收好。
然后抬眸看向晚霞,“你觉得,云香县主真的会禁足么?”
晚霞下意识地想要点头,可对上主子洞察一切的眼。
新主子的秉性她还没完全适应,随意的敷衍的谎话,可能就失去了主子的信任。
“回禀主子,云香县主是世子妃的心头肉,无论闯了多大祸,不过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