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氏道:“明儿……”

嗯?

“明儿是个好孩子,真的。”佟氏直直地望着梅久,“我相信他的眼光。”

梅久:……

不是,侯夫人你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啊?

难道不应该说这些钱给你,小婊砸离我儿子远点吗?

“夫人……”梅久还不能自己贬低自己。

“我不缺手段。”佟氏认真道:“不过我不对我亲近的人用手段。”

梅久:……

佟氏将木匣子推到了梅久面前,“这世上的缘分,当然门当户对更好,可山河一有边界,人的心动是没办法约束的,越是压抑,便越是炽热。”

“明儿他身体不好,为娘的总是希望他顺遂些,少些求而不得。”

梅久词穷,不得不干巴巴道:“夫人的爱,感天动地。”

思想实在是太超前了。

手被佟氏握住,“天下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长命百岁的,多一个人长远的爱他,不是件坏事。”

这一瞬间,梅久心底很是感动,又有一些心酸,有娘疼爱真好啊,不知为何,她脑海里忽然浮现的是傅砚辞的淡漠的脸。

“不打扰你了。”佟氏该说的都说了,起身告辞。

梅久目送她离开,不得不感慨佟氏身为侯夫人,怪不得能拿捏住忠勇侯,男人永远对柔柔弱弱的女子没有提防。

柔情似水的女子,谁能防备得了。

她抱着两个木匣子回房,梅瑾看得大吃一惊,“这是——”

“天上掉馅饼儿了,砸我脸上了。”梅久打趣道。

她将木匣放在了桌子上,这些红白之物虽说是佟氏给的,可也要傅砚辞过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