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走到门口,傅砚辞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“无妨,什么事?”

“教惠坊……”墨风刚说了三个字,就见傅砚辞皱起了眉头。

傅砚辞拦着梅久的胳膊放了下去,自己抬脚出了门,“边走边说。”

墨雨立刻拿起了一旁的披风,跟傅砚辞前后出了门。

梅瑾看着梅久的脸色,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道:“主子……”

梅久看向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纸鸢。

今日白天,傅砚辞亲手给她做的,纸鸢的龙骨是他亲自扎的,因为要捏竹蔑,还划破了手。

能说他不用心么?

纸鸢掉落在东府,她看到榆钱,他亲手摘的榆钱,又亲自给她下厨做饭。

君子远庖厨,那一瞬间,她心里也是感动的。

只是方才傅砚辞放下的手,和丝毫不解释的离开,让她瞬间清醒了。

她是傅砚辞的什么人?

“我无事。”有丫鬟过来重新打了水,梅久进去沐浴换洗。

梅瑾身体未愈,可还是一直在屋里陪着梅久说话,显然心里担忧她。

“我真没事。”梅久看向梅瑾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她没饮避子汤!

上次就是因为没饮避子汤,提心吊胆了好几天,后来还是来了月经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
昨日荒唐,傅砚辞并没吩咐她饮避子汤。

若是此时他婚事有了着落,她腹中可不能节外生枝。

“梅瑾,去给我熬一碗避子汤。”

“主子——”梅瑾惊讶抬头,“大公子没说让你饮……”

一般来说,主子宠幸了丫鬟,若不是刻意吩咐,便是默许可以为他开枝散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