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必了……”梅久虽说是有心抚平傅砚辞的不痛快,可也不至于丧权辱国如此。

两个人那是一起沐浴吗?

傅砚辞体力甚好,力气巨大,这个力气是方方面面的气力。

她腰疼到现在都没好,再跟他一起沐浴,恐怕得在床上躺三天。

她这几日还想出府看看家人呢。

好在傅砚辞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,已经坐在了浴桶里,水汽蒸腾了他棱角分明的脸,线条都显得柔和了许多。

少了些生人勿近的生冷。

梅久小心地走到他身后给他搓背。

手刚触碰到他的脊背,自己脸反而红了。

傅砚辞抬眼,转头看向梅久,“出去吧。”

梅久闻言丢了帕子从净房绕了出来。

饱暖思淫欲啊。

“你怎么脸这么红?”梅瑾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梅久摇头。

两人正说着话,外面的墨雨探头进来,“主子呢?”

看起来面带急切。

身后有了响动,傅砚辞沐浴完,正穿衣服出来,看向墨雨道:“何事?”

“主子——”墨雨刚要开口,扫了梅久一眼,欲言又止。

梅久突然想到了之前在侯府门前的丫鬟。

心里仿佛一个悬着的石头落了地。

“呀,我晾着的衣服忘了收。”梅久说了一句,转头往门外走。

她今日光放纸鸢了,哪里晾衣服了。

随口扯谎不过是让双方都好下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