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。”梅久行礼起身,然后要前行。

“可愿意来到我身边?”傅远筝忽然抬起手,拦住了梅久的去路。

梅久瞠目结舌地看向他。

真想问他哪里来的脸?

春桃身为他通房丫鬟的下场,是什么下场?

怎么好意思又来招惹她?

梅久气极反笑,“三公子说笑了。奴婢如今是大公子的人。”

“你若是想来,我去同大哥说。”显然,如今傅远筝攀上了临淄王府,底气也足了。

以往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。

“说什么”傅砚辞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。

梅久没曾想他居然去而复还,有些意外。

“三弟要同我说什么?说来我听听。”傅砚辞自不远处站着,风动带起他衣衫,他人却岿然不动。

原本还踌躇满志的三公子傅远筝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。

“大、大哥。”

傅砚辞信步过来,步伐悠然,对比之下,傅远筝的肩背有些僵直,气势弱了下去。

手中的扇子被傅砚辞抽了出来,随意地展开——

庸脂俗粉的味道,扑鼻而来。

傅砚辞眉心微蹙,利落合上,又塞到了傅远筝的手中,“三弟的品味,这些年都是格外不同,也难为三弟妹了。”

傅远筝缓缓抬头,腮帮子微微抽动,似乎想要说什么。

可对上傅砚辞黝黑沉静的双眸,到底是沙场上腥风血雨过来的,不过一个眼神,便充满了杀意,令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