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伯摇摇头,“大老爷那个人啊……是个有担当的,话不多,可老侯爷但凡什么事情交给他去办,就没有不准成的。”

“大老爷命苦,年少丧父,是老侯爷养大的。虽说是叔父,却更像父子。”

梅久想到了忠勇侯,忍不住问道:“那如今的侯爷……”

荣伯笑道:“大老爷会走路的时候,就会耍枪了,刀枪剑戟,斧钺钩叉就没有他不会的。侯爷他年纪小,长于侯府……”

梅久听懂了,东府的大爷虽说是侄儿,却经常跟着傅砚辞祖父上战场,反而是傅砚辞他爹,自幼在侯府享福,不太有担当,怪不得是那样的性子。

梅久又想到傅砚辞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样子,怪不得荣伯说他跟东府大老爷像,经历过战场的厮杀,气质上都多了常人没有的杀气。

而且傅砚辞务实,并没有侯府子弟的骄奢淫逸,甚至比自己还能干。

也不知道他当年从军,到底吃了多少的苦。

梅久看向傅砚辞……

傅砚辞正低头忙活着,榆钱清洗了几次,然后过水,加入了玉米面和面粉,又加入了少许盐,糅合均匀之后,逐渐加水揉成了面团。

梅久不会做面食,不会揉面,准确地说做饭其实不太擅长。

可傅砚辞手掌沾水,揉出来的面团大小一致,整整齐齐。

都不能说是刮目相看了。

让人汗颜。

梅久看着傅砚辞窝出一个窝头,也跃跃欲试道:“我来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