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的院墙……东府。

见梅久停下了脚步,一旁的傅砚辞有些奇怪,此处有何特别?

还好头上带伞,看不清她的脸。

带爬床的男人再走一遍当初爬床的路,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心脏。

梅久装作若无其事,“没什么,就是没想到纸鸢落到东府了。”

她说着,超前前行,走到了两院的交界处。

不出意外,铁栏杆做得栅栏,上面落了锁。

傅砚辞见梅久走到前面停下来了,他转头看了看门房,因为是大晌午的,也没人提前知会一声,那躲懒的婆子都去吃饭了……

“我找人开——”锁。

话音刚落,梅久抬手握住锁头,往下一拽——

吧嗒,锁开了。

梅久熟练地将链子摘下开了门,人已经到了东府的地界了。

傅砚辞见状,挑了挑眉,安静跟上。

两个人都进来了,梅久才将锁链再次复位,锁头再次扣上。

不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。尤其是身旁的傅砚辞安静如鸡,眼神却如闪光灯咔咔咔地扫向她。

梅久只能强装镇定,心里有些懊悔,妈的早知道会这么寸,纸鸢丢了就丢了呗,找什么找?!

她挺直脊梁往前走,傅砚辞在她身侧跟上,因着是风口,风呼呼灌过来——

梅久心想,当初她是同春桃一起走得这条路,与现在不同的是,两个人当时是猫腰走得……蹑手蹑脚的头都不敢探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