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二弟废心了,各人自有各人的前程。”
梅久心里一直惦记着寻纸鸢,哪里有功夫听傅伯明吵架。
她脚步不停,往前走,傅砚辞跟在她身后不远,傅伯明站在原地,眼看着梅久经过,突然开了口:“我去大理寺——”
傅砚辞闻言脚步一顿,正视了他一眼,梅久一头雾水,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也领差使了,去大理寺衙门,以后也不会得闲了。”
他反思了许久,傅砚辞看起来前程好,模样好,他虽然模样不差,胜在身体孱弱,一直闲赋在家。
到底缺了份上进。
“恭喜。”梅久没来得及多想,往前走去,身后的傅砚辞开了口,“如今朝堂风雨欲来——
局势不明。不过无论是谁当政,大理寺刑部断案的地方都不会被牵连,好好干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抬脚离开了。
梅久下了回廊看着风筝往下落,赶紧快跑了几步,身后的傅砚辞也跟上,梅久不想大日头低下让他跟着忙活,忙摆手,“大公子回去吧,奴婢自己去就行。”
傅砚辞却道:“若是挂在了高处,你会爬树还是上房?”
梅久:……
这问题真是犀利。
她既不会爬树也不会上房,不过傅砚辞轻功好,看起来应该会,梅久就任由他跟来了。
主要傅砚辞一走一过,旁人也不会拦梅久。
两个人很快就绕了近路,等到了胡同里,梅久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因为纸鸢挂在了树上,此时就在眼前,梅久刚仰头的功夫,一阵风吹起,树枝摇晃,风筝就又被刮跑了——
落入了另外的院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