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歇息了一会儿,梅久再起身的时候,就察觉肌肉酸疼,浑身疼。

终归还是没忍住,瞪了傅砚辞一眼!

天杀的,生产队的牛都没有这么累的时候。

牛马也是人,运动量太大了。

“累了?”傅砚辞过来拉了她一把。

梅久嘟囔了句,“浑身酸疼。”

傅砚辞手一顿,侧头看了梅久一眼,颔首,“是我欠考虑了。”

“这样,你拿着纸鸢,我跑如何?”傅砚辞道。

梅久摇头:“再试一次吧。”

主要是以她对傅砚辞的了解,除了生孩子,他好像就没有什么不会的东西,到时候他随手一抛,风筝就上天了。

她忙了这么一通,是作为铺垫吗?

第271章 傅砚辞生气了。

梅久休息了一阵,再次跑了起来,许是休息的这一阵奏了效或是突然起了风。

这次风筝利落地飞了起来,梅久顿时来了成就感,几乎是心花怒放地转头看向傅砚辞,"傅砚辞,我放起来了你看——"

傅砚辞负手悠悠站定,看着梅久转头笑颜如花的模样,毫不吝啬地朝他竖起个大拇指,“不错。”

梅久此人,该志得意满时绝不含糊,该小人得志时从不含蓄,她仰头晃了晃身子,得意道:“怎么样?放得高不高,标准不?”

哼哼,雕虫小技焉能难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