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。

傅砚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不是想放纸鸢?来,试试。”

说着,将一块桂竹递给了她。

梅久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,却是凑到嘴边吹了一下。

再抬头,就看到了傅砚辞无语的神情。

“拿来吧。”傅砚辞抬手指着一边,“那凉快去那坐。”

梅久乖乖坐下,就看到傅砚辞拿起剪刀,将桂竹剪成四至五毫见方的长条形竹筋,又用刀削成适当粗度,然后用小锯一一锯成所需长度后,开始扎架。

他的手修长手上有各种茧子,舞刀弄枪他都会,却没曾想扎个纸鸢也是信手拈来。

不多会儿,一个骨架就初见模型。

然后他拿起纸剪裁好,沾了浆糊就开始糊。

梅久忍不住支着下巴看他,傅砚辞身着常服,为着干活利索,袖子撸了上去,小臂肌肉线条流畅,认真垂眸的样子,格外迷人。

都说认真的人最好看,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
梅久看着傅砚辞,忍不住嘴角勾起。

“大公子,若是有公主喜欢你,得罪了她,会让你今后遇到许多麻烦,你会怎么做?”

梅久试探地问了句。

傅砚辞手下的动作只一顿,看都没往梅久方向看,仍是自顾自地扎纸鸢,填色捆绳子,仿佛公主的青睐都比不得眼前的纸鸢重要。

梅久半天没等来答案,坐在八仙椅上凳子硬,她腰疼忍不住揉了揉,阳光正好眼皮子就开始打架。

就在她要睡过去的时候,就听傅砚辞道:“好了,试试。”

梅久睁开眼睛,眼前一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