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傅砚辞神色入场,深深地看了一眼梅久。

梅久赶忙眨眼睛:与我无关!

她可没让这个棒槌花两千两买个黄鸟。

“走吧。”傅砚辞轻笑了一声,“笼子很沉么?”

他说着,从梅久手中十分自然地接过了笼子,然后——

更是十分自然地拉开了鸟笼子的门。

“哦,这鸟笼子有些沉啊。”

梅久都看傻了。

池鱼思故渊的上一句……羁鸟恋旧林呐。

被关久了的黄鸟鸟也好,鹦鹉也罢,能被放养谁爱困在笼子里啊,闷声不吭地窜出去扑腾两下,飞到了老高的树岔子上。

觉察到安全,这才嗷呜一嗓子,“小妞小妞你最骚……二爷二爷你最强,貌比潘安好儿郎,二爷二爷你最棒,多少美女放心上……”

此时傅伯明哪里还有刚才的愉悦之情,看着鹦鹉脸色铁青。

偏生傅砚辞表情很是无辜,“手滑,抱歉。”

他说着,看向梅久,“旁人送你的鸟,如今没了,你不介意吧?”

梅久连忙摇头,“不介意不介意……”她不敢介意。

傅砚辞神色如常,“走吧,两千两飞走了。”

梅久:……

大公子在扎人心的这个赛道上,从没让人失望过。

她跟在傅砚辞身后,都不敢回头看傅伯明的脸。

远处的鹦鹉忽然又喊了一句,“襄王有心,神女无梦啊,流水落花春去也,竹篮打水一场空——”

走在前面的傅砚辞轻笑了下,“小畜生会说多说点,兴许一会儿二公子就要让人锯树捉鸟烤了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