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谢谢你。你人还怪好的。”
“不必谢,我这个人吧也不是对谁都这么好的,我脾气好,唯一的小缺点就是记性好,谁瞪了我一眼我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着呢,药倒我当然要罪加一等。”
梅久丝毫不怕,赶忙道:“就是小心眼儿呗。”
“对,我就是小心眼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梅久翻了个白眼儿,“还有没有旁的事了?”
“哦,前阵子你们院子的梅瑾,你丫鬟吧,当时伤重缺了一味药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赏了,如今你回来了,钱给我结了?”
傅伯明摊开手掌,“金皮石斛,有价无市,二爷我幸好开了药材铺,里面有存货……”
梅久眨了眨眼睛,一时有些无语。
傅伯明:“不信?要不要把管家叫来——”
他说着作势要转身,被梅久拽住了后衣襟,“不用不用。”
转过身的时候,他笑得很是得意,轻咳一声回头时,脸上板着脸道:“也不贵,区区千两银子,钱财乃身外物,钱重要命重要是不?”
梅久咬牙:“二爷觉得奴婢过油炸一遍,连着骨头渣子一起称,可值千两银子?”
傅伯明顿足,摸着下巴打量了梅久,“就这瘦得没胸没屁股的,又晒的黢黑,估计卖不上价,都没有市集炸的油条好卖!”
梅久一个没忍住,抬脚就踹在了他小腿上。
“哎呦,恩将仇报啊,见面第一下就给我来一下,今儿爷没坐轮椅,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走动走动,你这一下子,爷又得坐轮椅了……我的轮椅呢……”
傅伯明转头要找轮椅,梅久要回韶光院,哪有闲心跟他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