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瞬,下身一股温热的暖流……

他忍不住淌下了泪。

“奴才替陛下更衣。”来福早已习以为常,抬手召唤帮手准备给永宁帝换尿了的裤子和床品……

本以为临淄王会避嫌闪开,谁曾想他抬手将人给抱起,放到了贵妃椅上,转头看向来福,“裤子呢?”

来福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连忙过来,一旁侍女端水的端水,擦身的擦身,更换床品的换床品……

直到永宁帝再次躺在了龙床上,临淄王坐在床前的圆凳上,“臣来京之时,人都起不来,也是缠绵病榻,可如今臣都能拄着拐杖走了,方才还能抱得动陛下,陛下比臣年轻,好好振作,定能恢复如初……”

永宁帝躺着,眼角湿润了,因是侧身,那眼泪从左眼冒出来,顺着右眼往下淌……很快打湿了枕头。

临淄王拿起帕子,给他擦眼泪,“陛下好好休息,臣明日再来……”

永宁帝拽着临淄王的手缓缓松开,临淄王胳膊衣袖都被拽皱了。

他起身告辞,出了殿门,就看到前来紫宸宫的傅砚辞。

傅砚辞身着朝服,自远处而来,他步伐坚定,双眸沉静。

分明是虎将却长着一张秀才的脸。

两人打了照面,傅砚辞行礼,临淄王与之寒暄了几句,夸赞他道:“傅大人年纪轻轻,是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才,文武双全,朝廷甚幸啊……”

傅砚辞面色淡然,谦道:“临淄王治下百姓民风淳朴,路不遗失才是大曦的幸事……”

两个人商业互吹了一会儿,互相告辞。

等转过了身,原本笑着的两个人都收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