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慧眼如炬,之前离京之时,遇到了一点小意外。”曲水恭敬道,却是不着痕迹地告了个状。
之前他与二公子奉命暗中上京与阁老密谈,谁曾想对方使了阴招,突然背刺了他们。
要不是二公子当机立断,直接突围出城,真被绑了押送朝廷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,他们受了重伤还没等返回封地,永宁帝突然下旨宣临淄王进京……
倒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。
他们没来得及回封地的王府,就先要处理叛逃长史……这些日子风里来雨里去,伤岂不是没好全。
主子特意让自己一瘸一拐的得过来,未尝不是让王爷亲自过目的意思。
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
主子先前吃了许多亏,就是因为不喜欢邀功。
“这件事,济民之前已经传信给本王,不过眼下陛下龙体未愈,京中诸多事宜,还是要以稳为先,不能让朝廷动荡。”
曲水应是,心里偷偷撇嘴。
王爷的意思,他明白了,内阁的老头玩了阴招,一边跟临淄王府示好,一边在主子上京的时候,想要暗算主子,向永宁帝邀功,可如今……永宁帝病倒,自家王爷上京,显然那骑墙小人眼看着形势一边倒,斟酌利害再次跟王爷化干戈为玉帛,投诚示了好。
为了朝廷安稳,自家王爷自然不会将送上门的橄榄枝往外抛,自是接纳了。
得儿!
最后绕了一大圈儿,竟是主子和自己白白受了重伤,吃了个闷亏。
可即便是主子亲自过来,当着王爷的面,也不能说什么,主子向来是顾全大局之人!
曲水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忿,脸上扯了个笑:“王爷是为了江山社稷,黎民百姓着想。郡王爷心底定然也是如此想的。”
临淄王点头,捋了捋胡须,“济民从来都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