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只是他的女人。
春桃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临淄王的用意,她眼眶一热,泪涌了上来……
她感激地看向他,临淄王的眼神慈爱而包容,朝着她笑了一下,拍了拍她的胳膊,“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是奴婢应该做的。”春桃低声道。
“王爷,郡王爷派人来传信……”霹雳过来,小声禀告着。
临淄王恩了一声,“济民他们到了?”
“世子妃和郡王爷郡王妃他们先到的,三公子护送着夫人,以及其余的家眷,傍晚能到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南宫煦站直了身体,非但没撒手,反而大大方方地牵着春桃的手。
春桃低垂着头,安安静静不说话。
就见余光里出现了一双鞋,走路有些慢……要么是跛脚,要么是腿受过伤。
“曲水参加王爷。”来人跪倒在地。
行礼过后,从袖子里掏出折子,恭敬举过头顶。
临淄王接过来,一目十行看完,神色满意,“这件事济民做得很好,本王对范显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曲水点头应道:“主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奈何范长史他冥顽不灵……”是以最后不得不累了全家。
临淄王府虽说讲究仁义,可做事自有章程,背叛者的下场,自是不能手软,赶尽杀绝也好,杀鸡儆猴也罢。非常之事,自然是要用凌厉手段来镇压。
“罢了,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,便算了。”临淄王显然对二子的处理结果很满意。
他将折子合上,抬手将人扶起,慈爱道:“曲水,你这是受伤了?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