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大嫂关卿卿。

虽贵为世子妃,只是常年困于后院拈酸吃醋之事,委实操心,眼下脸上即便是敷了粉,眼角也有了细纹。

陈惠如开导她,“大嫂何必心中不平,寻常富户男人三妻四妾也很平常,又何苦……”皇亲贵胄。

关卿卿讥嘲一笑,“你家济民又不是沾花惹草之人。”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陈惠如想到自家相公,心底暗自发苦,是啊,他的确不是沾花惹草之人,可他兴致完全不在男女之事上。

光是公事,征战,政务……

礼贤下士到哪怕是手下家里出了什么事情,他也都能及时知悉,慷慨帮助。

是以封地百姓都知道,临淄王宽厚,世子温润,二公子仁义……

每日忙不完的事,后院来得少,女人属实不多。

而能进他后院之人,也都有来历。

要么是京中赏赐,不好推辞,要么是部下进献,不好折了下面人的颜面……

当然,也有她怀孕不能伺候丈夫时候,为了彰显大度送的。

唯独不是因为爱情。

此时她平静道:“他们血气方刚的,先行上京,连婢女都没带,身边缺了伺候的人,想必也是不方便……嫂嫂别想那么多,别跟大哥生分了。”

“生分?像是我们什么时候熟过,睡一个被窝都感觉是左手摸右手……

若是寻常的清白丫鬟倒是也好,这次听说送的都是瘦马,那忠勇侯三公子送的女人,都不是好东西!等着吧,看我腾出空来不收拾收拾她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