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忽然想到了一则笑话,“也未必吧,女子生出来的,肯定是自己的孩子,男人的孩子,可能未必是他亲儿子……”
她本是实话实说,谁曾想话一出口,几个人愣住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“傅九,还得是你,也就你能损小林子了,小林子这张嘴,我们都不是对手,他这下甘拜下风了吧……哈哈哈哈”
梅久一愣,后知后觉才察觉出来,自己无形当中挤兑了林怀远,还涉及到污蔑人家祖先。
人家跟她翻脸都是轻的,她瞬间涨红了脸,手足无措起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林怀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不是哪个意思?是没想挤兑我,还是没有不敬我先人的意思?”
梅久解释道:“我就是嘴贱,既没有挤兑你也没有不敬你先人……”
“可你伤了我的心……”林怀远说着,双手捧心状,脸上做出一蹶不振的神情。
梅久顿时无措了起来,正想怎么安慰他,陆叙拉着她笑道:“他逗你的。”
果然,林怀远很快直起了腰,瞪了陆叙一眼,“没意思。”
说着快步而出,将一众人等甩在了身后。
梅久不明白自己的话到底伤没伤他,有些茫然,陆叙推了她一下,“咱们是袍泽兄弟,撒尿都一个壶,是交命的弟兄,哪里会在乎一句话半句话。”
“林怀远是开朝皇后的后代,为何会从军?”梅久疑惑地问道。
不是勋贵么?
陆叙眼底没了笑,“勋贵?这世上最肮脏的就是勋贵,为了前程,能抛妻弃子……”
常亮道:“皇后也不过是开国的皇后,都换了多少茬的皇帝了,该没落也就没落了。”
正说着,前面传来了喧闹声,似乎一队人终于发现了宝藏,打起来了……
几个人生怕林怀远落单被人欺负,赶忙冲了上去。
等过去才发现是中军帐下的人。
他们本就隶属两个将军,虽说一起剿匪,到底是面和心不和。
眼看着这些人扛着箱子,他们几个人并没上前,绕过了一行人,继续往前走,远远地看着林怀远往另外一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