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之前派出去的信使回来了,此人曾经无意间救过狮子岭穆当家的命,与虎踞岭和雄风岭的两位当家也有交情。

是以傅砚辞派他去送了信。

“辛苦了,如何?”

“令大将军失望了,没能办好差使,李某愧不敢当……”

“无妨,你能活着回来才是幸事。”傅砚辞示意将人扶起,赵将军勒马上前,“承安,眼下应当如何?”

战场上只要交手,战机瞬息万变,傅砚辞仁至义尽当下也不再迟疑。

抬手做了个手势,军师闻澹派人打出旗语。

对面狮子岭看得真真切切。

可仍是没竖起白旗。

可见冥顽不灵。

“预备——”闻澹抬手,“放!”

火折子点燃了引信……

随后一扯——

轰地一声响起,对面的山头瞬间天崩地裂。

高耸的山门瞬间被打成了窟窿,沙石漫天,火光升起……

尽管离得远,可也能听到阵阵的哀嚎声起。

一发炮弹下去,狮子岭山门塌了半边,闻澹看向傅砚辞……

傅砚辞再次颔首,闻澹道:“预备——”

“放!”

轰隆又是一下,对面远远看到的都是天塌地陷,高耸在山头的狮子岭瞬间被夷为平地。

就在这时,废墟上才有白旗缓缓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