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他只能先行上京,将封地的一切都交给了南宫怀民。

无论是能力还是武功,胆识还是胸怀,老二都比老大要强上许多。

“范显全家已经被二公子截下,二公子劝阻无果,范显走投无路自戕身亡,手中的所谓的证据,是咱去岁发现的银矿以及铜矿,未向朝廷禀告……他手中拿着的是……”霹雳正说着,突然瞥了一眼临淄王身侧站着的春桃。

春桃此时恨不能当场聋哑,交错在袖子下的手死死地扣住才能忍住不颤抖……

她脸上血色褪尽,耳朵嗡嗡,一片耳鸣。

许多秘密是不足为外人道的。

除非是死人。

果然,霹雳道:“范显全家已经被处置,二公子还发现他暗自留下的尾巴,也已经扫除干净了。”

“不是老夫偏心,怀民做事的确是比世子要稳重许多。该狠的时候狠,该仁的时候仁。”

起码这件事若是交给世子做,很难不出纰漏。

范显在封地多年,谁曾想竟是朝廷派来监视他的探子……

临淄王敲了敲椅背,“封地事情若是已了,便叫老二老三他们上京吧。”

他说着,饮了茶,放下茶盏的时候,似乎才注意到了一旁打着摆子的春桃。

他笑着对春桃道:“丫头,本王可是拿你当了自己人,出了我屋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老夫相信你是个有分寸的人,是么?”

春桃闻言,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“奴婢一介妇儒,只知道伺候王爷。其余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
临淄王闻言,抬手托住了她下巴,拇指在她脸上擦了擦——

春桃顿时脊背凛然,这手指……

她后知后觉,睡梦中依稀有人摸着她脸,她早上照镜子脸上的干干净净……

——是临淄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