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将军也率部纵马押了上来,他身上还残余血腥,身型算不得狼狈,只是冲锋陷阵惯了。

看着傅砚辞气定神闲的样子,心里莫名发堵。

何破虏何定军在他一左一右,见到傅砚辞倒是微微颔首打了招呼。

“赵将军。”傅砚辞马蹄轻抬,踱步到了赵将军身侧。

赵将军看着傅砚辞,眸中十分复杂,是人都知道朝廷派中军剿匪,派傅砚辞督军,功劳谁主谁副。

说句不好听的,傅砚辞不过一个前锋营,一个亲卫营,区区百来号人,哪里敢与中军抢功?

偏偏狮子岭有擅军法的穆当家。

傅砚辞指挥才能出众,要不是他出谋划策,中军的伤亡可能更大。

此时他看着两门火炮……

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傅将军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。”

这两门火炮是何时进入的军营,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居然不知道。

得亏傅砚辞是自己阵营的人,否则与他为敌……

怕是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。

“赵将军过奖了,将军老当益壮,才是傅某学习的榜样。”

两个人互相夸赞着对方,都似乎不急。

何破虏没有那么重的城府,赶忙道:“这火炮是不是可以派上用场了”

"不急。"傅砚辞叹息道:“火炮杀伤力大,有伤人和,是以傅某派人书信了一封,狮子岭若是竖起白旗举手投降,那这火炮自然也就不必派上用场了。”

赵将军捋着胡须摇头,“傅将军宅心仁厚,不过到底是少年气性,匪寨盘踞多年,雄踞一方,鱼肉百姓。岂是善类,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