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添木柴,火是急火,如何摆放木柴火就压了下去。
常言道水火无情,可在她的手下,火苗乖乖得变大或变小。
以前当烧火丫头,总是期盼着有一天能飞上枝头变凤凰,可如今天潢贵胄近在眼前,荣华富贵似乎也并不遥远。
她却并没有欣喜,心变得麻木起来。
熬药费时间,以往春桃脾气急,总是梅久熬药,她在一旁生火跟她絮叨府里的事情。
此时她静静地坐着,周围安安静静,方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。
心里空落落的,她想梅久了。
第236章 哪个跋扈的公主?
梅久此时正在识字,傅砚辞的书都是兵书。
字很难,内容也很晦涩,她看的艰难。
虽说她学了兵书也没什么用,可闲着也是闲着。
外间闻澹和傅砚辞正在说话。
“就这么让临淄王进来了?”闻澹愤恨道。
傅砚辞此时已经淡定了,面色平静:“这是圣上的意思。”
“真是愈发糊涂了……”
闻澹嘀咕了一句,又道:“虽说定国公此人跋扈,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坏在了明面上。况且都猖狂了这么多年,陛下也忍了,如今可是倒好,这头剿匪还没成功,咱们还没回去,如此仓促行事,也不怕——”
傅砚辞自鼻间哼了一声,“中军都在,赵将军也在这里,京中想必陛下已经有了万全之策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他这话似是说给闻澹听的,也似说给自己听。
闻澹冷笑一声:“谁把自己当回事?我家祖训不让上京,不让出仕。京中谁认识我是谁。
定国公与我本家有仇,他死了,我恨不能双手双脚一起鼓掌,外加买两挂鞭放了崩一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