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又跟王爷说了几句,见临淄王脸色发青,神情也有些倦怠,这才告辞。

不多会儿,先前跟世子出门的小厮折回。

手中拎着药。

琼枝接过来,撇了撇嘴。

煎药尤其是中药,味道苦,身上容易沾染味道。

那人却没撒手,“太医说先浸泡然后四碗水煎到一碗水,先武火再文火,你行不行……”

琼枝自幼学习弹琴绘画,一颦一笑怎么让自己好看,以及床上的本领。

说哪个铺子金银首饰好看,哪个绸缎庄料子好,好在什么地方她能说得头头是道,四个人搓麻将,她手指一摸就知道牌面。

可煎药……她病了,妈妈就着急上火了,都是丫鬟伺候她给她熬药,她哪里会。

琼枝求救地看向春桃——

苦着脸道:“妹妹,这次不是姐姐推脱,姐姐是真不会……”

春桃看了一眼她的手指,染着豆蔻的指甲,细嫩的哪里像是干活的手。

她接了过来,“我来吧。”

那小厮正迟疑着,里间的的卢出来了,“霹雳,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药我抓来了,这位姐姐去煎——”

的卢瞥了一眼琼枝,琼枝忙摆手,“不是奴推脱偷奸耍滑,是真不会。”

的卢看向春桃,诚恳道:“劳烦姐姐了。”

春桃道了句应该的,出了门。

的卢跟霹雳交换了下眼神,的卢抬了抬下巴,霹雳果断跟了上去。

春桃熟稔地生火,火光将她的脸烘烤得通红,春桃看着手中明明灭灭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