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低垂眼帘,因此没看到临淄王早已睁开的眼。

烛光下美人垂首,瓷面粉腮,红唇丰润,让人想要一亲芳泽,尤其是她手持虎子。

跟刚才喂他饮水时手扶莲茎一般,方才他脑海里就想到美人持握……

如今……

水放完,的卢却抬手递给春桃帕子,面带歉然,示意她来,“奴才手重,姐姐手轻……”

说完,接过了尿壶。

春桃心下哂笑:她就不信的卢跟随王爷多年,照顾王爷也不是一日两日,忽到今日才突然手上没个轻重的。

她面无表情地接过帕子,给临淄王擦拭身体,然后……

给他拉上了裤子,正系腰带的时候,手背覆上了温热。

她一惊抬眸,正对上临淄王南宫煦炯炯有神的眼,“本王身子不中用,劳累你了。”

春桃不是完璧,想到方才的情景,和三公子两相对比,也知道临淄王的这句“不中用”不过是谦辞。

王爷可以自谦不中用,仆人却不能应是。

于是,春桃抬眸,直视王爷双眸,柔声道:“王爷哪里的话,人吃五谷杂粮都会有身体不适的时候,伺候王爷本就是奴婢的本分。”

临淄王笑了笑,撒开了手,抬手轻轻拍了她两下。

不再说话。

春桃起身将床里的被子拉过来,给临淄王盖好。

她刚才拄着胳膊似睡非睡打瞌睡,鬓角的头发掉下来一缕,拉动被子的时候,头发半垂下来,划过绣着戏水鸳鸯的被面,似纤纤素手河边掬水,又似轻柔鸟羽划过手背……

似有若无地撩得人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