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两个人在偏厅,琼枝几乎是绞尽脑汁,旁敲侧击迂回问了许多临淄王府的事情。

的卢笑呵呵的看起来脾气很好,嘴甜话也挺密集,有的没的说了一堆。

不过若是仔细看,就能察觉的他眼底的不耐和轻蔑。

此时里面有了动静,的卢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了,起身抬脚就往里走,琼枝虽说怕临淄王。

可想到临淄王府的荣华富贵,到底还是存了心思。

临淄王哪怕是残了,也是王爷!

也是比寻常青楼的恩客要好很多,她们是清馆,跟了王爷,一辈子吃穿不愁。

跟了年轻的公子,负心薄幸的太多。

好比三公子,起码还要跟扶柳和文岚争风吃醋。

琼枝想通了,脚步飞快,冲到了房间里。

春桃正在净房里找东西,的卢似乎想到了什么,去了外间,不多会儿将尿壶拿出来了。

瓷白虎子,上面带手柄,远看像个枕头,近看像茶壶,不过壶口有莲蓬大小。

“王爷是要解手吧。”的卢问道。

一听要解手,原本冲过来的琼枝再次往后稍。

的卢脸上的笑变得极浅,“姐姐歇息吧,轻省的活再上前。”

这句话不啻于两个耳光毫不客气地打人脸。

春桃走到身侧,接了过来,“我拿着吧,你帮忙给王爷解衣服。”

的卢笑,“好嘞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床前,临淄王半阖着眼,的卢将王爷的裤子脱掉,春桃上前。

烛光摇曳,室内只有放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