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卢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临淄王,转头去外面找了板凳过来,给春桃放在了床头。

春桃微微一笑,“多谢。”

美人不笑则以,微微一笑,显得更是生动。

的卢看了一眼自家王爷,顿时觉得自己碍事。

他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琼枝,这个也挺碍事。

春桃再次喂了临淄王喝了这一盏水,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直觉使然,临淄王似乎不是那么渴。

因为他似乎有意无意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……

春桃脸隐然有些发烧,却不敢欣喜。

只能硬着头皮看临淄王喝完第二盏。

春桃又问了一句,“王爷还要么"

谁曾想,临淄王又道:“还要。”

春桃:……

她再次起身去斟第三盏茶,回来时候,临淄王看着她扶着荷杆,“你叫,春桃?”

春桃偷偷瞥了一眼临淄王,见他不像发怒的样子,于是点了点头,“启禀王爷,正是。”

临淄王颔首,“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

春桃略微识字,她幼时家境尚可,邻家年轻秀才性子好,开了学堂,开蒙不拘男女。

她最先学会的就是自己的名字。

当时夫子也念了这句诗,“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

“桃花怒放千万朵,色彩鲜艳红似火。这位姑娘要出嫁,喜气洋洋归夫家……这个名字起的好,是专门找人起的吧……”

春桃想到自己的名字,不由想到母亲,神色有些黯然,低垂了眼眸。

临淄王不过是一句调侃,看春桃沉默不语便没多说,低头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