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——”她问道:“除了京中那次上香救傅明珊的那次,之后咱们两个可曾有过交集?”
她话音刚落,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。
梅久瞬间被烫熟,脸红成了虾。
脑子也乱成了浆糊。
身体里的欲望也按耐不住。
饱暖思淫欲,他站在她面前,何曾不是一种勾引呢。
耳边响起他的低笑声,“有过。”
梅久心道:果然。
“什么时候?”她冥思苦想,实在是没跟他说过话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傅砚辞的手探入了她衣襟。
梅久穿着束胸,被他触碰有些疼。
捏住了他的手,“你跟我说说嘛~”
她的金鱼记性,的确是想不起来。
若是跟傅砚辞说过话,她起码应该有印象啊。
她是进府之前穿的,又不是进府之后穿的,不纯在失忆的可能。
“中秋。”他道。
梅久印象中,侯府中秋她也没见过傅砚辞啊。
她负责洒扫的,怎么能见到他不自知。
不过提到中秋,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。
中秋团圆夜,侯府都说大公子人在边关,中秋节前赶不过来了。
中秋节前一天是侯夫人佟氏的生辰,府里上下都在正院忙活着。
就连大公子的韶光院也被借走了许多人。
梅久那日被分派扫前院,春桃本来烧火也忙,厨房的另外一人为了抢功,把春桃给支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