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这么说会被傅砚辞嘲笑。
抬眸的时候,却见傅砚辞并没笑她。
而是抬手抓起了她的手……
梅久看着他解开了衣服,唬了一跳,
大白天的,是想白日宣淫?
还是这几日憋得狠了?
她本想缩回,可看着傅砚辞的神情,还是顺着他的手,摸向了他的身上……
准确地说是伤疤。
这些疤痕,当日她勾引他的时候摸过也亲过。
她甚至记得当时他问她不觉得丑陋时,她当时的回答。
——“伤疤于将军,是浴血奋战的英勇,是殊死鏖战的见证,是无上的功勋。”
如今,她说她这些日子过得开心,他也并没取笑她,而是以此来回答她。
梅久感觉到指尖下肌肉的紧致和滚烫。
不过她随即想到,当时她以为她这句话取悦了他。
后来又想到可能是之前她舍身救主,让他说了倒是个忠仆对她有了印象,才不至于刚推开门被发现也没被丢出去。
她忽地定住,脑海里反复回想,可曾与他还有个其他的交集。
可终归是想不起来。
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,一个只是个低等的洒扫丫鬟。
平日里并无交集,所谓的交集也是她跟春桃一起去博前程,太想进步自己制造的。
“傅砚辞……”
梅久觉得她身下的肌肤好像越来越烫,她分明没刻意勾引他……
可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,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神,此时染上了炽热的欲,如浓烈的雾。
“嗯?”他右手一带,将人揽入了怀里。
手掌贴在了她的腰上,梅久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