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再次照做。

梅久将石榴接过来,顺着掰开,然后将上面果衣小心地拿下来。

完整的石榴就如开了花了莲花绽放开来。

同样绽放的是梅久打翻了调色盘却仍然活灵活现的脸。

看得人心里都跟着欢快了起来。

“怎么样?”梅久嘿嘿笑得十分得意。

“快吃。”她拿起碗,刚想拿起一半背过去敲敲敲,石榴就能下来。

却没曾想有一双手比她快了一步。

将石榴拿到了自己的面前,“挺好看。”

傅砚辞道,脸上挂着轻轻浅浅的笑,仔细一看,其实他左边脸颊有个很浅很浅的酒窝。

之所以不明显,是没笑到位。

他也不吃,就这么将开了的石榴摆在面前。

光看。

梅久见他此时心情貌似不错,本想说,这是吃的,切得再好看,也只是石榴,看了能解渴?

不过见他比方才心情好,她自然不会多嘴惹他厌烦。

罢了,男人致死是少年,就当哄孩子玩了。

傅砚辞倏地问道:“给旁人切过石榴?”

梅久这个开石榴的方法是后来看网上学的。

当然给旁人开过,给她外祖母开过。不过此时此刻,她话到嘴边,莫名变成了摇头,“没有。只给你开过。”说完,她刻意装作不经意瞥了他一眼。

果然,他的神情似乎更愉悦了,“石榴寓意多子多福。”

他抬起手指捏了一块放入口中,居然酸中带甜,后劲也是甜的。他慢条斯理道:“以后,也不要给旁人开。”

梅久心道:一个石榴,哎呦喂要不要搞得这么大阵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