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一眼。”

匕首被傅砚辞先了一步夺了过去。

"你拿走匕首,我怎么开石榴?"梅久疑惑道。

傅砚辞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怎么弄?”

梅久抬手指着石榴的屁股,画了个五角星。

“这样,这样,这样,这样,这样——”

她的手指纤细,骨节分明,指甲干净没有多余的长指甲,也没有染乱七八糟的豆蔻。

分明只是一板一眼地教他如何行刀路线。

偏偏傅砚辞看着她的手指,以及指肚,后背忽然奇异地产生了错觉,一种她指尖行走在他脊背,和着汗水微微用力深陷其中的错觉。

微酥微麻,耳边竟然同时响起了她轻声的呢喃。

“傅砚辞——”梅久见傅砚辞似乎是走神了。

还有些奇怪,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“怎么?”

“你下刀啊。”梅久迟疑道,“不是让你按照我的方法切吗?”

傅砚辞其实并不喜吃石榴,石榴寓意多子多福。

一般高门大户喜欢吃。

与其说是吃,更多是摆着看。

他出门的时候多,路途中遇到了,两手掰开,囫囵吃一口就赶路了,石榴吃起来一包水涩中带苦,怪麻烦。

他强忍着抬手劈开的冲动,难得配合她,“这样?”

“切得长了,短一点就好。”

傅砚辞依言刻出了一个五角星,梅久抬手接过来,掀开了开花的屁股。

笑着道:“你看,这样再顺着这几个果衣,来几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