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风早在他拿起公文之时就看着他,心下正纳闷儿:这是什么公文难住了自家将军?
前几日大部分的公文,军师都已经过目了。
桌几上的,都是些不着忙的。
怎么还看了半天?
“墨风——”傅砚辞闭上了眼,“给我斟盏茶。”
“得令!”墨风刚要抬脚,傅砚辞又悠悠道了句:“去火的。”
墨风:……
昨日猎了只鹿,鹿血还有,令人上火的东西有,下火的……真没有。
但墨风生平办事滴水不漏,他点头道:“将军稍等。”说完,他从帐子里退了出去。
账外有站岗的亲卫,外面有候着待汇报的下属。
墨风对眉清目秀的亲卫兵道:“先按顺序通传,将军长途跋涉,不急的放一放,晚些时候再通禀。”
亲卫立正:“是!”
墨风又问:“你们头儿呢?”
亲卫笑了笑,露出酒窝和虎牙,“亲卫营来了个新兵,我们头儿正在安排呢。”
墨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将军亲自吩咐的?”
亲卫笑着点头,凑到墨风面前:“我跟你说,新人是将军的内侄,刚才他亲口承认了,管咱大将军叫二叔!”
墨风眼皮子重重一跳,“啊,对。”
“她人呢?”
男人奉茶看上去就上火,能让大将军熄火的,自应该是夫人奉茶,啊不,是侄儿奉茶?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墨风忍不住牙酸,揉了揉腮帮子。